Norman 从心理学家 J.J. Gibson 那里借来了可供性(affordance)这个概念:affordance 是『特定主体在特定环境中可能采取的动作』这一关系——椅子『可供』坐、按钮『可供』按。
两个要点最常被忽略:
1. 它是关系,不是物体的固有属性;
2. 它不一定可见——可供性可以客观存在,但用户看不出来。
所以 Norman 强调,设计里真正要关心的是『被感知到的可供性(perceived affordance)』:用户察觉到的能做什么,比客观上能做什么更重要。看不见的可供性等于不存在。
那靠什么让用户『看出来』?Norman 提出 signifier(信号) 来补可供性的不足:signifier 是『物理或社会世界里一个可被有意义解读的指示/信号』——即用户能感知到的、提示『在哪、怎么做』的线索。
他直言:『忘掉可供性吧,设计必须提供的是 signifier。』因为人是靠线索去理解产品的——可供性本身不会沟通,signifier 才会。
例子:空荡的站台暗示你错过了车;草坪上踩出来的小道(desire line)显示人们想从哪走;滚动条的位置标出文档长度与当前位置。
给设计师的落地:一个能点的元素,必须有让人看出『这能点』的视觉信号(形状/颜色/下划线/光标),否则可供性是隐形的。
